酒意微醺,稍稍上头,那种麻木的快意让她找到了逃避的方式,不想要一个人清醒地去流浪,面对一个又一个让自己羞于面对的线索。

        她还是选择回到了座位上,独自浅酌。

        再喝一杯,一杯就好……

        等到三杯下肚,已经是夜色浓郁。

        她大喇喇靠在座位上,以一种一点也不淑女的散漫姿态,看着舞台喧嚣,审视着那些暧昧调情的男女,终于觉得自己少了些罪恶感。

        有辣妹热舞,不时岔开腿,做出下蹲摆臀的动作,性暗示十足。有猛男跳到高台上做出挺胯的动作,隔空回应。

        原来那些衣着光鲜的人,在夜色里,都是这样群魔乱舞,放纵浪荡……见不得光的,不止是她对吧?

        这种介于醉酒与清醒之间的感觉真好,大脑放空,既不会人事不省,又麻木到迟缓思考。那些烦恼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理智告诉她该走了,趁着酒意没有发酵,开个房,睡个好觉。

        正要起身离开,却被人轻轻拉了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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