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走的,他自认为还是个有底线、且自制力不弱的人,何况这对母子关系复杂,中间还有个纪兰亭,介入其中等于自找麻烦。

        然而似乎看出他有潜逃的意思,她的手滑进了他的下面,握住了他的坚硬,来回揉搓:“宝宝,要我……”

        周宇泽只觉得如同被她扣住了命脉,在她手中飘飘欲仙,又不敢踏前一步……

        处男茎被那只小手用技巧撩拨着,没几下就硬到要爆炸,快把裤子撑破了。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深沉:“……你确定要?”心中的弦绷到了顶点,随时会断掉,且纵横交错越来越多,丝网般把他捆缚其中,无法逃脱。

        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只要你坦诚自己不是沈隐,不再叫她“妈”,她不会挽留你的。

        可是他野心空前膨胀,不甘心,舍不得。

        对他来说,跟同学的妈妈搞在一起,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一件跌破廉耻下限的事。

        他不排斥跟这样诱人可口的春梦对象一亲芳泽浅尝暧昧,但要上床就有悖于他的信条。

        他以为自己会按部就班走上家族的老路,将来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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