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于事无补,恼人的电话铃声再也没有响起。
宁睿确实也积蓄了很多压力,虽说他不在乎客居本省的前途,但不在乎是一回事,被情敌逼上门来劈头盖脸威胁又是一回事。
如今新奇的性体验完全治愈了那些不快,所有的隐忍都值了。
他原本想要的只是一次神奇的体验,但他觉得身体或许戒不掉了。
“啪啪啪啪啪……”
持续有力的冲撞不绝于耳,他喉间也控制不住溢出低沉的呻吟。
冷静的人燃烧起来格外不一样——原本就富有激情的人燃烧起来是红黄色,带着十足的烟火气;而克制的人一经点燃便是蓝紫色,看似色调幽幽,实则更摄人。
他的眼镜早已随着晃动摔落在地上,可他的视力反而更加清晰聚焦地锁紧了她,整个人像是打开了封印,风格从斯文克制渐渐粗犷潦草,有一种介于君子和禽兽之间的性感。
当然,他即使再难以自控,都一直密切注意着她的感受。
他的深深浅浅连同亲吻揉摸弄得她舒服至极,只觉从没享受过这样纯粹被取悦的对待,不知何时忘情地开始发号施令了:
“用力——再快些!用力撞我——啊!——”话音未落,她就获得了最顺应心意的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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