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去卫生间接了盆温凉水,端到床边,稍微解开沈琼瑛领口的扣子,随后拿着毛巾伸进她的胸前腋下,为她擦身体。

        他擦得不紧不慢,似乎要把她全身细节都擦到,认真极了。

        纪兰亭眼看着他的手在衣服下面游来游去,隔着衣服一把按住他的手:“她好不容易睡着,你别骚扰她行吗?”

        沈隐抬起头冷笑:“护士交代过给她散热,你懒惰也别耽误别人照料。”

        纪兰亭手伸进去抢过毛巾:“那我来,这种事就不劳烦你了。”

        沈隐缩回了手,倒也不争不抢,只在他刚要动作的时候慢条理斯提醒着:

        “她正身我都擦过了,现在只有胳膊和手心脚心没擦。”

        纪兰亭心里嘀咕:既然擦过了你刚才磨磨唧唧一直擦?轮到我就擦过了?所以我抢了个寂寞?

        不过事关瑛瑛的病情,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他只得闷声不吭去给她擦手脚四肢,刚擦了一遍沈隐又接着提醒:“水都用热了还能散热?你应付自己还是应付她?”

        等纪兰亭忍气吞声去卫生间换水搓毛巾回来,就见沈隐已经无声无息占据了他刚才暖床的位置,把瑛瑛拥在怀里。

        纪兰亭才发现自己大意了,他没想到沈隐也可以这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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