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着,却磁石般被她吸引,喘息着一点点低头,靠近她的鼻息嘴唇哪怕她一点味道,也可以成为他的救赎。

        可是她冷冷地扭开了脸,连这一点也吝啬给他:你如果做不到保持距离,就不要说大话,想到什么她又嗤笑了一下: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女朋友吗?

        希望你自重,我觉得恶心。

        沈隐心好像被她拿刮皮刀剐了一层又一层,痛苦使他按捺不住的暴虐占有欲强制退潮。

        他自己都不太想回忆那天说了些什么鬼东西,每每被她提起,她浑不在意,膈应的是他自己。

        想到言辞中被和别人捆绑在一起,哪怕是不存在的人,他都觉得难以忍受。

        可他不能澄清,因为这是强留她的代价,是他自作自受应得的。

        僵持了一会儿,他放开拥住的身体,有些苍白脱力,你能别这样跟我说话吗?

        无处释放的欲望和痛苦在他身体里快要爆炸,他指甲死死陷入手心,疼痛而不觉。

        沈琼瑛没再回应他,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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