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上了缝隙,想要直入巢穴厮杀一场。

        “不行,”她的表情纠结而痛苦,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抵御着快要决堤的情潮,“真的不行。”

        她死死咬着唇,看起来更加有种诱人蹂躏的凄美。

        宁睿自然可以不管不顾继续,事实上她那点抵御已经非常薄弱了。

        只要他再发起更激烈的攻陷征伐,她将在快乐中被推送到高悬处,再也下不来,毫无思考的能力和反悔的余地。

        然而他喘息了一会儿,沉默着,最终直起了身,“好。”

        她明明那么想要了,却还拒绝,归根结底是不那么喜欢他。

        他想要燃烧她的生理本能,却不想罔顾她的真实意愿。换言之,这朵花应该是自然绽放,而不是药物催熟。

        沈琼瑛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挽留住宁睿的手,“对不起,”她咬了咬牙:“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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