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沈琼瑛捂着额头,忍着痛泪眼朦胧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控诉。

        “停不下了……”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不为所动继续奋力挺入。

        她被他剧烈冲撞着,几次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只能拼命往前爬。

        可是刚刚病愈的身体本来就虚弱,才挪出去少许,就被他死死又扣回了自己阴精上,近乎暴虐地征伐。

        阴道里粗暴极速的鞭挞,使她敏感的软肉纷纷被铁血碾压过去。

        紧窄的羊肠小径硬是被强行破开了一条通道,任他来去自如。

        光是眩晕已经让她忍受不了,更何况穴道里凶狠的刺激?这些外忧内患对于病号来说,简直是灾难。

        她脑子里五光十色,几乎神志不清,下意识叫了“救命”,甚至在绝望中本能叫着沈隐的名字。

        他的手扼上了她的喉咙,渐渐收紧:“你在喊什么?你想要谁来救你?”

        她也惊出了冷汗,一时咬死了唇,不敢再发出一丝求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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