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像是从脖子以下都被吞噬在怪兽的盲盒肚子里,被迫迎接无法消受的惊喜。
花芯传来热度,她那里像是食材,被不断大火烹制小火熬煮,时而是舌尖的舔舐,时而是舌苔的摩擦,时而是唇瓣的亲吻,时而是手指的捣弄,到了最后,这四者同时上阵,难以想象那样美妙的感受是同一人带来。
她被手指扣挖着,同时核心被车牢吸附着,还有顽皮的舌头围绕着珍珠打转
她嘤嘤哭泣,怪她四肢太灵活,即使是花核被这样彻底地玩弄着,两只腿和部还在不间断地被摆弄着,时而像青蛙,时而接近劈叉,时而如深蹲。
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还能用这样奇葩羞耻的姿势被口交。
这个认知比感言本身还要令她脸红心跳。
若不是被子遮盖秘密,她大概难为情到怎么也不肯同意。
而不同的姿势里,他的唇浸润的角度是不同的,吸吮的力度是不同的;她花核包皮剥开的层次是不同的,体验感也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她在海水中赤身裸体潜泳,她的四肢不断游弋屈伸,可花核处始终牢牢纠缠着一张甜蜜吸附的唇,无论她如何伸展都啜吸着,企图拖慢她的逃离。
而随着她自救般的游弋逃生,私处深浅不一的吸吮也加速粗重,没了技巧章法,不顾一切刺激她的敏感,堆积着欲罢不能的快感,那种快感恐怖又邪恶,让她最终放弃挣扎,心甘情愿被拖入看不见光的黑色深海中,沉沦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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