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临走那会他不是挺能忍的吗?
挺坐怀不乱的吗?
害她郁闷一场,那就继续忍呀?
她已经习惯对他放肆,完全变成人前有别的另一个沈琼瑛。
脚心能感觉到那一团鼓包越来越涨,如同雨后春笋,几乎要撑破裤裆。
他痛苦地蹙眉,咬紧了牙齿,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作祟妈妈似乎放飞自我的路上一去不返,以前能回应能叫床已经算是主动热情,现在动辄这样勾引,简直要了他的命!
她是真心接受他了,可也越变越坏了,真是甜蜜的负担。
这时机掐得,让他又爱又恨。
沈琼瑛下身一凉,忽然花容失色。
本来腿就光着,他轻而易举把她内裤扯到了边,露出了微潮的花心。
他回头望了一眼虚掩的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来真的,吓得沈琼瑛慌忙收了神通,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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