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亢奋到狂躁,一个虚弱到脱力,都无暇再谈判,只余高高低低的喘息呻吟交织在浴室里。

        这次更加漫长,到最后她穴肉阻涩得越发厉害,从一开始的新鲜迎接到后来彻底麻木,水儿已经被榨干了。

        他伸出手指,指腹毫无预兆地捻住她孤立的花核,突然飞速肉弄。

        因为腿被拉伸到极致,淫穴也被拳交般撑到了极限,所以花核也呈现出极度敏感剥离包皮的状态,就像白菜不小心被扒出嫩心。

        这种情况下被偷袭,她的穴肉瞬间丝滑如初,疯狂绞榨着肉棒。

        他闷哼一声射出来,却没从她身体里抽离,而是一边T味着被她包裹绞吸的余韵,一边手指不停,加快了速度肉捻她的“菜心”,直到她颤抖着哭喊“救命”,下面惨兮兮的阴唇极为强势地把他软了的阴精给挤了出来,又噗嗤痉挛了几下,大量透明的水液从里冲刷出来,同时带出大量白浊。

        腿半天合不拢,中间被捅出一个大洞,随着洪水泄尽,肉眼可见里面被操得鲜红欲滴的膣肉。

        纪兰亭看着膣肉蠕动就忍不住联想自己被那些海葵般软肉包裹的滋味,喉结吞咽,下身又抬了头。

        她警惕地防备着,硬撑着墙靠着站起,站着用喷头又冲刷下面。

        约莫是被她“禽兽不如”的目光给震慑住,他目光才不好意思地从她阴部上移到小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www.splashdownbook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