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木仰望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沈瑾瑜等了许久等不来答案,不再克制,猛地掐住她的髋骨,怒气冲冲尽根闯入。

        “唔——”她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咬得太紧,刚才溢血结痂的口角再次流血了。

        可是他没给她任何缓冲,一下又一下,狠狠冲撞。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疼了出来,顺着眼尾不停流淌。

        张了张嘴,除了像鱼一样吸氧,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肉刃匕首一样刮擦着凄惨的内壁,凌迟着她的身体。

        “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不想让我碰你吗,可我不仅要碰你,还要给你刮洗干净。”

        他眯着眼,被快慰稍稍抚平怒意,脑子又恢复了思考能力,明白她是刻意激怒做不得准。

        他压低嗓音温柔耳语,下身却长枪一样狠狠贯穿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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