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瑜只是想到了瑛瑛。

        排除一切杂质,只考虑到她的反应,哪怕只考虑到自己的骄傲,他仍是不愿跟别人结婚。

        他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功利的人,但事到临头,他也不是什么都肯牺牲的。

        他身体枯竭无能,又跟她有过数不清的战役狼藉,再套上一个甩不脱的婚姻……即使强势如他,也想不通未来该怎么去强、还拿什么去强。

        他们之间似乎很早就玩完了。在漫长的时间里,他自暴自弃放纵毁灭,不得不承认这局无解。

        察觉到姜步青的误解,他不在状况地恍惚着,并没多作解释。

        思维好像发散了很多,收拢下来却又雁过无痕。

        就像他之于她,哪怕再浓墨重彩,都没能留下任何,除了沈隐这颗用来替代抹杀他的孢子。

        所以他的存在只是为了给她制造一个真爱吗?何其荒谬可笑。

        见他一味沉默负隅顽抗,姜步青换了番说辞。

        “小沈啊,燕燕的事你可以不认。”即使不认意义也不大,在贺璧的推波助澜下,没有人相信沈瑾瑜会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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