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爱呢?

        短时间喝下这么多酒,他晕得厉害,原本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溃不成军。

        但尽管如此,他始终还有一丝警醒,记得这番荒唐斗酒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坚持到最后、不让对方得逞吗?

        哪怕沈瑾瑜赖掉一杯酒,也注定要失望了!他根本没醉得那么厉害!仍可以坚决否认。

        正当他要回答,沈瑾瑜却摆手制止:“思考后再回答我,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站在我的对面。”

        “之前你或许好奇,我为什么笃定你喝醉说真话,答应事后放过你……那自然是因为,如果你连这份勇气都没有,那你屈下的膝盖将毫无站起的可能。你将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妈宝’,只能顺应瑛瑛的安排躲躲藏藏走一生。”

        “有些事,躲着躲着就成了真,藏着掖着终究见不得光。还有比‘你怕我’这件事更失格的笑话吗?你说,这样的你,这辈子还有脸重回我眼前?又还能拿什么跟我争?”

        说完他定定地看着沈隐,视线散漫而嘲讽。

        沈隐不得不承认沈瑾瑜说的事实:如果没被发现,他愿意帮着瑛瑛一直瞒下去;可若是被发现了,他私心里并不想抵赖否认;而当这个发现的人是他沈瑾瑜,他更想宣告主权!

        撒谎掩饰对他来说不仅没有尊严,简直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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