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回到了第一次交合的时候,像初尝禁果的少男少女,完成了神圣的仪式,激动到喜极而泣。

        某种意义上来说,纪兰亭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种疼痛中喜悦的滋味,她永远也忘不了。

        以前是缓慢而艰难地适应,现在却是没几下就唤起了情欲。肉壁不断在极限中拉扯蠕动,像是勾勾缠缠挑逗着肉杵。

        没一会就软的愈软,硬的更硬。

        “唔……”似乎经受过了沈瑾瑜令人发指的性虐,身体已经被调教开了,接纳纪兰亭的尺寸都没有记忆中那么拉锯痛苦了。

        以前他们往往要经过漫长的前戏和磨合,才能在后期放纵舒爽。

        稍微急躁,就会经历肉器“锁死”的尴尬。

        现在却似乎突然开窍,体会到了纪兰亭天赋异禀的好味。

        他动了几下,本还怕她痛,等听到叽叽咕咕的水声,就凶狠剧烈地动作起来。

        “不行……我……”她觉得自己被撑得好满,阴道恐惧又兴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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