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洗过澡,香气扑鼻,浑身赤裸,肌肤光洁如玉。

        神色里带着隐忍的难堪,最是他会兴奋、想摧残的那种别扭表情。

        天鹅颈上还醒目地箍着他给予的项圈,像是臣服的奴隶等候临幸。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这些都没让他裤裆有任何反应。

        “……是。”她低着头,“什么都可以。”

        “知道你的不幸从何而起吗?你在意的太多了,总是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重。”他感慨着,越来越觉得自己手段没有错:她身边任何人似乎都可以用来牵制她,反而是对她越残酷的人越坐享其成。

        沈琼瑛冷笑。她的不幸?难道不是因他而起吗?

        他的手验货一样拂过她的身体。

        说实话,她不是特别恐惧,也算早有准备。

        沈瑾瑜几乎所有的手段她都领教过了,只要不怕疼、不怕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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