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抓住他的阴茎,尽量在被肏的间隙分心套弄,一心二用,身体更应付不来,马上就被肏得直喊救命。
“小隐……好了么?可以帮我了么?”她明明努力把他撸得很硬了。
“妈好笨……”他用阴茎一下下戳着她的手心,笑了笑:“你把我撸硬了,不是明摆着勾引我一块肏吗?”
“这下可不是我趁火打劫,是你邀请我的。”原本以为接受不了的事,在看到她淫荡的样子后,也有了乐趣。
这种场面超出了他对性爱的认知,不是那种或甜蜜或激烈的做爱,而是完完全全的感官风暴肉体狂欢,作为雄性即使再理智,也无法抵御下半身它自己的动物意愿。
想要加入,想要加料,想要摈弃节制,想要最登顶的快乐,想把她肏死,想把她的逼肏烂!
“别急……他射了我就进去……到时候你想怎么温柔都行……”他的手在她被肏到扭曲的阴道口摸来探去,好像在催促纪兰亭,又像在胁迫她。
被气得发晕,她想骂都没力气,明明一开始协助时还公事公办,甚至别扭排斥,现在的沈隐简直邪恶至极!
想到要整晚当烙饼,她吓得一激灵,揉着脑袋示弱:“宝宝……妈妈好饿……真的……要晕倒了……”也不全是装的,她真的快饿晕了。
沈隐还是心疼她身体的,这确实是个问题,她有低血糖,若是不吃点,只怕坚持不到高潮就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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