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却没注意到她瞳孔放大,毫无反应。

        沈隐无数次煎熬徘徊,哪怕听到她任何抵触都会破门,可她似乎默许了。

        男人的喘息和撞击不绝于耳,他捂住耳朵狼狈回避,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他知道今天这事是自己不地道,但他不舍得,真的不想把她拱手相让。

        如今事成定局,他沉浸在懊悔中久久走不出:如果他肯相信瑛瑛,今天就不会直白撕开争夺;如果他不逼她,他们本来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一切都源于他的操切自负。

        烟灰烧了手,他陡然惊醒,四周似乎太安静了。

        他敲不开门,在行李里胡乱翻腾,终于搜出张卡来,撬开了门。

        床铺凌乱,到处都是粘稠的白浊,她的血顺着大腿静静流淌,浑身青紫,口角流血,像没有温度的尸体。

        只有纪兰亭在自言自语,像个自娱自乐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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