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屡屡想做到最优,获得她的关注,却永远只有冷淡的应付。
现在他们终于远离了所有不好的事和人,可以抛却世俗幸福地在一起,得到她全然的肯定。
沈琼瑛既骄傲又羞涩,因为这本应是寻常温馨的片段,可她却在儿子的身下性事中,听他汇报学习。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唇,直到气喘吁吁,抱紧她几乎勒死在怀里:“妈妈,我真的好爱你。”好爱,好像他的出生就是为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她的爱。
万幸她那么心软,他圆满了。
往好了想想,对她那样性格的人来说,虽然他觉得自己一路强求很惨烈,但相比沈瑾瑜那悲壮且徒劳的三十多年,他其实很受她的优待了,她应该一开始就有隐蔽地爱着他吧?
“我也是,”她满眼全都是他,闪烁着甜蜜的光辉:“爱你,我最爱你。”
再不做他想,他捧起她的脸,亲吻她的所有,小狗一样把她哪里都舔湿,最后满足地捧起乳房吸奶,咕嘟咕嘟吞咽。
此生无憾,幼时的伤痕也只余淡去的疤,更像是种妆点,成了他过去的独家砥砺,如果说那是得到她的必备聘礼,他愿意。
“妈有什么奖励给我?”他罕见地讨要礼物,像孩子讨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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