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我俩也没有过多交流,也没人试图打破沉默。

        饭后,我主动接过清理任务,老妈也没坚持,径直洗澡去了。

        听着浴室断断续续的水声,无论如何我都硬不起来。

        如今这个局面的导火索就是在旅馆洗澡偷窥,否则窗户纸不用捅破,至少不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收拾好了碗筷,发现老妈已经洗好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她依旧穿着短裙,但我能看到内裤的痕迹,可能是在月经结尾期间,还需要穿内裤——我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她上半身穿着胸罩,多少年没有这样了?

        看来真是防着我,我也只能全盘接受。

        平淡的周六,无非是我俩各自出去找朋友玩,她打牌运动,我打球上网。傍晚回家时,老爸已经回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我关心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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