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给哥哥操好不好?”

        沉时溪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能继续想下去,如果沉思言不能斩断,那只能是她来。

        总归是要有个了结,以后他就去首都,很长时间不能见面,希望这段时间能让她冷静下来。

        回到房间后,沉思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不知道自己这两个月在做什么,好不容易疗愈好的伤口又被撕开,变得血淋淋,一股股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来,从疼痛到麻木。

        她不想习惯疼痛,那是不应该习惯的事情。

        睡不着。

        翻来覆去睡不着。

        沉思言尝试了很多次还是睡不着,她觉得自己心情很平静,除了脑海中一直反复播放沉时溪的那句话,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很喜欢这样,把伤口重新掀开,回忆多了习惯了就好了,就像是一种极端的治疗方式。

        坐在床上发呆,想着自己都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要放弃,她不愿意放弃。

        悄悄拿了钥匙走进沉时溪的房间里,为什么他让自己走,她就非走不可,她偏偏要回来让他也不高兴。

        不是让她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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