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以为何梅是有意让他进屋,心下一喜,抬脚迈了进去,院里的灯开着,打面屋就没有开灯,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打面屋里虽暗,但也能瞧清个人形。

        飞翔进屋后前后瞎逛,何梅问道:“找你叔啥事?”飞翔“啊”了一声道:“没……没事,就是随便问问,婶……婶子,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何梅不知他要干吗,见他整日无事,以为只是无聊,就胡乱答道:“对啊,陈铃出去玩了,你最近在忙啥呢?”

        何梅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温和,除了窦彪占她便宜时微有过愠色外,平常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何梅的随口一问,在飞翔听来是在关心自己,他心里更家激动了:“怪不得书上都说,独守空房的女人大多寂寞,都想着男人来尻呢,看来何梅婶子的身子也空了很久了。”他常和附近几个村的二流子混在一起,黄书跟着看了很多,经常看到这样的桥段,女人都喜欢故作矜持,只要她们身子空着,别管她们嘴上愿不愿意,鸡巴一进屄里就都老实了。

        飞翔赶忙答道:“没忙什么,想去闯闯事业,这年龄也不够啊,先在家待着呗,婶子在忙啥呢?”飞翔模仿着大人说话的语气,以为这样可以博得何梅的好感。

        何梅本想着随便跟他叨咕两句他也就走了,哪想到他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何梅忙道:“没忙啥,这不正准备关了门,去叫陈铃回来呢。”何梅想用叫陈铃的借口逼他离去,他若没眼力见,大不了就真锁了门到张胜利家里去。

        飞翔认定了何梅对他也有意思,听她说要关门,忙上前扯住她的手道:“婶子,没人陪你,咱俩再说会儿话嘛!”

        何梅吓了一跳,想不到这孩子竟这么色胆包天,开着门当街就动起手脚,呵斥道:“飞翔,你快撒开手。”被飞翔扯的实在是紧,何梅一甩手竟没有挣脱开。

        飞翔本也是脑袋一热,壮着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眼看已没退路,继续腆着脸道:“婶子,再待一会儿吧,就让我陪你解解闷嘛。”何梅一声惊呼,一时手足无措。

        东东刚到何梅家门口,听见打面屋里传出妗子的惊呼声,他急忙快步上前,昏暗中看见一个人影正抱着妗子犯浑,东东来不及多想,弯腰在门口摸到一个砖头,“砰”的一声砸在了那人头上。

        那人被自己一砖头拍下去,松开抱着妗子的手,随即捂着头蹲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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