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激动的道:“丽,舒坦了吧?丽,你真行,我很久没这么厉害过了……”春丽也忘情的道:“我也很久没这么舒坦了,伟哥……”陈伟看春丽趴了很久,抽出鸡巴道:“丽,累了吧,要不要歇会儿?”

        春丽道:“不歇,再来,我还没够……”陈伟脱掉自己衣服,又将春丽的睡裙脱掉,抱着春丽让春丽双腿环在自己腰间,陈伟边插边道:“丽,今天我才像个男人,丽,我再也离不开你……”春丽紧紧抱着何伟,何伟鸡巴犹自泡在春丽肥屄之内,两人汗津津的抱着、啃着,陈伟道:“丽,你的奶子真软。”春丽道:“跟何梅比谁的好?”何伟道:“你的好。”春丽道:“你总是哄我……”陈伟今天精神状态好,力气也见长不少,抱着春丽整个身体,鸡巴还能捅的勇猛有力,陈伟道:“孙子哄你,你不嫌我窝囊,你能让我做男人……”春丽激动的在陈伟肩膀上咬了一口,陈伟吃痛的同时吓得不轻:“哎呀,可不敢咬,被何梅发现就惨了……”

        春丽道:“就你这胆,还出来偷腥呢,发现就发现,过不成的话我嫁给你。”陈伟道:“你嫁给我,窦彪咋办?”春丽道:“让彪子娶何梅,我们换着尻屄……”陈伟想反正是咬过了,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又顶了几下道:“行,反正彪子也稀罕何梅……”春丽道:“真的?窦彪腌臜孙,果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陈伟道:“我不也是,你不也是?”春丽道:“是是是,我们都是腌臜孙……”

        陈伟将春丽顶在墙上,这时觉得胳膊酸了,便将春丽又翻转身子去尻她屁股,陈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将春丽捅的大呼小叫起来,春丽叫道:“伟哥,结束了吧,屄要肿了。”陈伟一旦得势,像是农奴翻身做主人一样,哪里肯停,春丽累坏了,也没力气再使肥屄咬鸡巴的绝技,只能不住求饶,又被折腾了一会儿,陈伟才有射的意思,春丽道:“伟哥,别弄进去,回去彪子会发现……”陈伟冲刺着说道:“你胆子……也不大,哦哦……来了……”

        “突突突”的还是将一泡浓精射进了春丽屄内。

        两人干喘了一会儿气,才将湿淋淋的身子分开,春丽两腿发软,扶着墙兀自歇息,陈伟摸了一把脸上的汗,耷拉着鸡巴站在那里洋洋得意道:“丽,这次知道哥的本事了吧?”春丽道:“死人样儿,还不是我调教的好,你个阉货。”陈伟也不争辩,毕竟确实是春丽的功劳,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坚挺这么久,陈伟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娶的是你。”春丽“咯咯咯”笑了起来:“两次偷腥,就被我拿下了?你别犯浑,我不如何梅,这我还是知道的……”陈伟摇了摇头道:“你不懂,她好似白面包子咸菜馅儿,中看不中吃,不如你,剥开全是肉蛋儿……”

        春丽被逗得笑的更狠了,春丽颤巍巍的捡起睡裙,抖了抖土,开始往身上穿:“你还挺会说,什么肉蛋儿包子咸菜旮沓的……”陈伟也捡起衣服穿了起来:“你别不信,我每次在她身上,几下都不行了,就在你这里,干的最痛快……”春丽道:“那也不是何梅不好,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陈伟道:“是是是,是我没本事,我看呐,不只鞋子要合脚,鸡巴也得合屄,不然呐,都不得劲……”春丽踢了陈伟一脚道:“夸你会说,越说越没谱了……”陈伟肩膀咬痕处被汗水浸的隐隐作痛,一手扯过春丽一手揉着她的奶子骂道:“骚逼娘们,咬的够狠的啊?”,两人闹了几下,春丽道:“别闹了,赶紧回吧,眼看杂技表演的就要散场,也不知道青杰她俩回去没?”

        陈伟听言,也怕时间长了何梅过问,便道:“你走前面,我远远跟在你后面,省的你害怕……”春丽看陈伟体贴自己,“嗯”了一声,先出了井屋的门,陈伟道:“丽,明晚有表演的话,还来吗?”春丽道:“拉倒吧,屄还肿着呢。”春丽回到家,青杰姐弟俩已经在家里了,见春丽回来,青云抱着春丽哭到:“娘,你去哪了?我害怕……”春丽道:“自己家里,害怕啥,娘去地里摘点菜,明天早上没菜吃了?”然后春丽问青杰道:“青杰,咋回来这么早?不好看吗?”青杰道:“我弟怕黑,让早点回来,回到家家里没人,他还是哭,哄都哄不住……”春丽哄着青云道:“乖,娘回来了,不怕哈。”青杰指着一小袋瓜子道:“我爹说他还有事,晚点回来,这是我爹让带家来的。”春丽道:“放那吧。”领着姐弟俩去洗刷睡了。

        陈伟回到家,何梅道:“铃儿呢,咋没跟你一块回来?”陈伟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被何梅发现肩膀上的牙齿印怎么解释的事,全忘了陈铃在看杂技表演还没回来,忙道:“我跟彪子抽根烟,就没再瞧见陈铃,我以为她已经回来了,我再去看看……”陈伟怕何梅看见肩膀上的牙齿印,说着转身就走了出去。

        带陈铃回来后,还好何梅也刚经过那事儿,睡觉时,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的都保持着距离,因此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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