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鸢朝她嫣然一笑,朝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低头埋了下去。
“呸呸呸。”
这下连白雪的耳朵根都红透了,她赶紧把被子盖回来,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还……还是白天呢,就做这种事……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她嘟哝着什么,又安静下去。
秦越也闭上眼睛,下半身被少女温热的胸脯和腹部所覆盖着,就连双足都彻彻底底的暖和过来,曾听闻贵族会在冬日归家时把脚放在女仆的胸脯上取暖,确实会享受。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墨鸢比以往更加卖力,上来就含住了龟头,舌尖在冠状沟来回缠绕着,似乎要清理不存在的包皮垢,双手还不停的拨动着阴囊,属实挑起了少年的火气,那积攒了一晚的性欲正在逐渐苏醒,他轻轻嘶了一声,将手轻轻放在左右摆动的墨鸢头上,玩弄着她的发丝。
少女仿佛受到鼓舞,嘴唇紧紧吻住马眼,用力吮吸着从中溢出的先走汁,急促呼出的热气打在少年的小腹上,配合着突然的刺激,秦越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腰部猛地一抬,被子中央立刻鼓起了一个凸起。
旁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吸气声。
那抽空口腔吮吸的啾啾声甚至穿透了被子,不过白雪并不算外人,少年也不感觉尴尬。
臀部慢慢滑落,惯性的冲击打断了少女对马眼的责备,更多的肉棒突入进她柔嫩的口腔中,带来了缓冲之机,墨鸢顺势慢慢上下吞吐着粗壮的棒身,让窄小的咽腔再次逐渐适应那又硬又烫的棍状物。
秦越的呼吸更加粗重,双腿轻微哆嗦着一动也不敢动,那可怜的少女正默默的将她秀美的额头一点点压下,直到最后到达终点站——顶在了他的小腹上,小巧的鼻子从被窝里传来痛苦的闷哼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