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环绕着她的腰间,暖暖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垂上,散发间,琴镜湖甚至能感受到少女那心脏的跳动声,这让她的脸有些红,可很快,再次产生波动的心境便被道链给强行抚平。

        脸上是一副淡然的平静,但琴镜湖却有微微的不舍,这点不该有的心绪是她在挣断一条道链后赢得的胜利。

        “我也想练,如果我也有一身武艺,就能够早日带着婆婆从侯府里出去了。”

        “可外面的世道不太平,我出来时听闻,东海水师那里前些日子险些又发生了暴乱,多半是七八年前那个姓卓的将军被稀里糊涂斩首引发的后患,内地也是,流民一直不少,占了山,便成了寇,苦难人挥刀相向,还有北面的燕漠,气候变冷了,羌人都想攻打大秦,那北蛮子更不用说了,更何况那里驻守的将领好像病倒了,管事的是他的女儿,你说奇不奇怪?”

        “我倒更相信是那个姑娘厉害,她有能力让部下服气。”

        “你相信,但朝里的人可不相信,师尊集会时,那些官员们讨论的最多的便是处置燕山那位没有帝命却揽将权的姑娘。”

        “我不管,就算外面的世道不太平,但也有像琴姐姐这样的好人啊。”

        琴镜湖一阵恍惚,少女仿佛理所当然的话语让她心底一阵酥麻的震颤,在道链的锁情作用下,那种被当做依靠的奇妙感觉一闪而逝,但却让琴镜湖深深的记住了。

        “可你的身体太虚弱,还有病根,经脉都被淤堵了,练功反而会让身体不堪重负。”琴镜湖柔声安慰道。

        “琴姐姐,你也看出来了啊。”李冰璇静静地靠着琴镜湖的肩头,声音细微,“我从小体寒,情绪起伏过大便易昏厥,就连这银白色的发丝,也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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