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缩紧几下屁眼,让昂扬挺立的粗壮肉棒近距离在她眼前弹动。
小恩禁不起挑衅,露出张嘴想含的表情,又被身后的乌鸦猛烈撞击。
“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哈……”小恩压抑不住,放声呻吟。
“爽不爽啊?母狗恩。”乌鸦得意地问。
“嗯啊……啊……爽……啊……”小恩皱着脸,闭紧双眼大声淫叫,我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干,叫成这样。”我暗骂一句,然后握着肉棒就把硕大的龟头往她嘴里塞。
未关上铁卷门的车库内回荡着清脆的撞击声,这时,外头投射过一道强光,接着缓缓驶过一台休旅车,我们前后夹击小恩的这一幕人肉串烧,被没关窗的驾驶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干,还免费让别人看活春宫。”乌鸦爽快地说,腰部以下的动作如同机器运作,不停歇且短促扎实地将肉棒尽没小恩的鸡掰里。
“干,你这马子教得不错啊,喔?在夹了喔,还会变紧,干、干、干……”
乌鸦也知道小恩被干到鸡掰缩紧是什么征兆,随即改为大幅度的抽插,一下下特别猛力地将龟头直冲鸡掰底部,乌鸦的肉棒虽然没我粗大,但也有16公分长,足以撞得小恩的子宫口开花,想必那股酸麻的快感如同花朵绽放,从她鸡掰深处的某个点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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