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样还好吧,屁股翘高、手掰开。”我啪的一掌拍在她屁股上。
小春认份的转过头,弯下腰,两手向后扳着左右两边屁股。
“嘿嘿,这才叫变态呀。”我边说边把丁字裤的细带拉到一边,掐着湿黏的聪明球就往她屁眼上压。
“啊……不要这样,人家没有准备……不要……”小春嘴巴说不要却没有逃开,只是左右摇摆虚晃着她的蜜桃臀。
这种无力的挣扎在男人眼里等同于邀请,我一手抓着她的屁股,一手用力压进入大半颗的球体,满是淫水的润滑,稍微用点力,整颗球都塞进屁眼里。
“呜嗯……”小春捂住屁眼,不甘的闷吟。
“啊啊啊……太舒服了……干……不行啊……爽啊……”房里的叫床声仍然不绝而耳,不时夹杂几声阿义爽快的叫骂。
“哈哈哈,换你过来帮我吹啊。”我一副理所当然躺在沙发靠背上张开腿,肉棒已经硬的比马路上的防撞杆还挺。
小春因为肛门里的异物感,笨拙的转过身来,打开双脚,向前弯下腰,一手撑在我大腿上,一手握着肉棒,低头就往嘴里送。
“喔……干,还是你最会吹。”龟头在温热的颊间或重或轻的被吸吮,不时用嘴唇摩擦刺激龟头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