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父女二人也一直窝在西厢的小楼里,没日没夜地缠绵厮混。
饿了便互相喂着进些吃食,饱了又继续交合;累了便相拥着睡一阵,醒了再继续媾合。
真如做父亲的所言,大干特干了三天三夜。
第四日朝早,杜如晦才精神抖擞地出门去处理堆积的事务。
留在家中休憩的杜竹宜,对着一屋子的陈设,时不时便会勾起与父亲的激情记忆,忍不住面红耳热、坐立难安。
她在心中疑惑,这屋子还能呆么?
下午申时过了,杜如晦返家接了女儿,同乘马车,一路往建康城外的北山别庄驶去。
路上,杜竹宜从交谈中得知,此行是去参加翌日父亲杜如晦与蒋谓的结契仪式。
而北山的别庄,原属蒋家所有,是一式挨着的两个庄子的其中之一,只因蒋谓年纪恰好大父亲月余,不好意思占了个长,强送给父亲的仪礼。
待到别庄,父女二人用过晚膳,在朦胧月色中,手拉着手游览这座依傍着北山而建的别庄。
一路登高,行至后院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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