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咬过的地方好痒,仿佛无数小虫子列着队爬过。

        爹爹的咂吮还在往下,只是仍对着她肥厚的阴唇,避开中间的幽谷。

        分明是自己求来的,心兰此刻却是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仰着头,眯着眼,咬着唇,细声细气哼哼唧唧。

        她的爹爹,她的亲生爹爹,将她一手养大的亲生爹爹,对她疼爱有加的亲生爹爹,因着她的恳求,因着对她的疼爱,俯首在她腿间,在给她吃小穴。

        谁也不会想到,光风霁月,俊美无俦,有玉面剑客和无敌剑美名的廖大侠,会伏在女儿腿间,细细咬着她的逼肉,将口水糊满女儿的小逼。

        世人眼中,爹爹便是个无心情爱的武痴,甚至是过于醉心武学,以至于夫人都跟人跑了。

        可如今他将他的情爱都给了自己,他的亲生女儿。他醉心自己的小穴,程度不输他对武术的痴迷。

        是她亵渎了爹爹的荣光,还是爹爹亵渎了他的女儿,有什么要紧,他们都将对方、对方的快乐看得高过世间虚名。

        心兰这么不着边际地想着,这样的爹爹是属于自己独有的,这样的爹爹只有自己能见到,她想着想着便痴了。

        她的穴道从深处蠕动着,合着爹爹的扯咬,整个小穴都在一跳一跳地抖动。

        淫水从花心与肉壁渗出,被她挤出穴道,方才被爹爹用水剑冲洗过的阴缝间,又布满了淫液。

        湿嗒嗒,粘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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