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儿在夜间扮作父亲的通房,在母亲熟睡后,与她的父亲行了房事。这女儿必是极情愿的,因此她的面目痛苦中带着满足。这父亲不知道是女儿,所以面目张惶,他定是入了女儿的小穴,方才发现不是通房,而是仍是处子的女儿。”

        心兰指着那女儿阴阜及被褥上的点点血迹,“看,这是女儿的处子血,流出来了。”

        她又指着那父亲抓着女儿臀肉,阳具尽根没入的局部。

        “看这父亲紧紧扣着女儿的臀部,他必是爱极女儿的小穴。”

        “那乖宝再答,爹爹的手和大鸡巴都紧紧扣着乖宝,说明了什么?”廖一剑在心兰的耳垂上吮吻,手掌和阴茎抵着她摩挲。

        “嗯啊~”心兰嘤咛一声,心中感叹爹爹真是爱作弄她,喘息答道,“说明……爹爹爱极兰儿的……小奶子和……小逼。”

        “乖宝真是长进了,只研习这会儿功夫,这些问题便都难不倒爹爹的小乖宝,爹爹为乖宝感到自豪。”廖一剑赞叹着。

        这天下有父亲夸奖女儿春宫图讲解得好的吗?

        心兰犯了迷糊,但爹爹夸她,她仍是心里甜滋滋,红着脸羞涩地喃喃自谦道:“若不是知晓有旁的父女,发生过这样的事,兰儿定是看不准的。”

        哦?旁的父女?

        廖一剑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见心兰转过头,遮着小嘴,一副因失语懊恼的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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