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一剑好笑地勾了勾嘴角,在女儿娇嫩细致的眼皮上亲了亲,摇摇头道:“他心里想什么爹爹自然是不能尽知,但若是要我给乖宝你用避子汤,那爹爹也是万万不会如此行事的。”
“为何?”心兰一对凤眼瞪得又大又圆,好奇地让廖一剑详细解说。
“这避子汤药性寒凉,若每日服用,对女子身体是有大大的妨害。爹爹既爱你,又怎舍得害你。”
“原来如此。”心兰想,那姑父大抵是与爹爹一般想法。
“便没有其他法子,其他药方吗?”
廖一剑沉吟片刻,告诉心兰道:“有倒是有,前朝有刘姓名医,曾研制一副方子,男子服用后,一段时间内不会致女子有孕。于女子无害,于男子害处也小。”
“那现在可买得到?”仿佛自己的事情有了解决办法,心兰兴奋地揪着廖一剑的衣袖,急切问道。
“既有方子,自然可至药铺抓药。”
“那这便不是问题啦。可是,既有这法子,姑父为何不自用?”心兰疑虑道。
“或许不愿。”看女儿眉头皱得夹得死蚊子,廖一剑又道,“或许不知。”
“应是不知……”心兰这样祁盼,若非如此,表姐也没必要再想和姑父在一起。
“对。这世上的男子,大多要求的是多子多福,怎会想到要避子。即便有这个需要,也大多骇怕这个药用过于生殖有害,能令女子用药,自然不会以身试药。”廖一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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