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竹宜被来自穴里的变故惊呆,好不容易被父亲松嘴,本来要大口呼吸的这时也顾不得,只瞪大眼惊讶地望着面前笑得理所当然的父亲。

        “怎么啦,乖乖肉儿?”杜如晦故作不知地亲亲她染上一层妖艳薄红的眼尾和眉梢。

        他曾在风月场合听行家讲,初初破身的女子脸上这个位置会有这样的红晕,他只当笑话来听,如今见到,才发现所言大抵非虚,至少这层薄红在女儿脸上,是令他惊心动魄的可亲又可爱。

        杜竹宜却是不知父亲亲吻她眼角时有这许多想法,她心里在意的是——“父亲的阳具……在宜儿里头……又变……变大了……”

        “是会这样的,乖乖肉儿与为父亲亲嘴儿、吸吸舌头,或者乖乖肉儿的小屄屄夹得紧了,为父的阳具都会变得更兴奋。”

        看着女儿因他的解释而越发羞红的脸,杜如晦心道,女儿的小屄屄才是真宝物。

        “乖乖肉儿,你现下还疼吗?”

        杜竹宜将一对藕臂揽住父亲肩膀,侧过脸,羞红着脸道:“并不多疼,父亲的阳具顶在女儿穴心里头,便是不动,也是极快活。”

        “那为父来让我的心肝更加的快活。”

        杜如晦此时也忍得狠了,阳具在女儿穴中一跳一跳的叫嚣着要攻城掠地。

        便尽力抽插起来,不讲什么技巧,一气抽插了两三百下,在女儿穴中左冲右突,将女儿插得浑身又酸又痒,只能锁着小屄屄左右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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