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背刮着穴壁,被女儿的小穴紧张地箍住,时不时被一吮一吮的穴壁夹得他头皮发麻。
女儿的蜜水、混合着他因长时间不能吞咽而流出的涎水,一齐将女儿阴缝糊得到处都是,泥泞一片,一塌糊涂……
可怜心兰原地分裂成两个,一个代表头脑肢体的她,一个代表腿心嫩肉的她。
头脑四肢的她在心底呐喊:漫天神佛啊,春宫也没有这般演的呀?!
这也太刺激,太超过了吧?
武功高强的爹爹为何要耍这花样,她骇怕!
她要晕过去啦!
腿心嫩肉的她在心底喝彩:漫天神佛呀,春宫也没有这般演的吧?!
这也太刺激,太超过了啦~武功高强的爹爹为何会耍这花样,她好爱!
她要爽晕啦!
两个分裂的她,如出一辙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般娇软呻吟,至此合为一体——
“啊……啊啊……爹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