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杜竹宜羞红着脸答道。

        杜如晦被女儿逗笑,好奇问道:“喜欢叫父亲?”

        “是,喜欢父亲,喜欢父亲是父亲。”杜竹宜细声细气地回答,这个称呼中蕴含的敬畏与别样的亲昵,正如眼前人,是她永远都不想戒除的瘾。

        杜如晦被女儿话语中赤裸裸的爱意打动,只觉爱女儿爱到不行,见她休息了有一会子,遂要提枪再战,忽而“咣——”地一声,船身重重颠簸一下,是靠岸停泊了。

        阳具随着这一下颠簸,狠狠捅进屄穴深处,身体深处似有关窍被打开。

        杜竹宜应声发出“啊——”的惊呼,眼泪不自觉地在眼眶打着旋。

        “父亲,进到了哪里,太深了,宜儿骇怕……”

        杜如晦也不好受,阳具根部被女儿屄穴口死死箍住,龟头又被女儿宫颈死死咬住,只阳具中段兴奋得似个气球鼓起。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换个人只怕当场便要发射,在这两道要命的关口败下阵来,再不敢闯进这险关之中。

        杜如晦缓了缓神,在女儿眼睛上安抚地亲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