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长睫尖儿上沾着泪花儿,粉团儿似的脸蛋上挂着点点泪珠,哭得好似泪人一般,让杜如晦心中十分痛惜。

        他托着女儿粉腮,在女儿眼睑、脸颊上啄吻,一点一点,将女儿脸上泪水吮干、舔净……

        一面暗想,这未必不是好事。

        这小女儿,在家中一直是个沉默温柔、乖巧守礼的孩子,若不是让他闯进了她心里,又怎会在他面前这般展露情绪呢?

        但总哭也是不成,若女儿与自己一起,不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岂不是他作为她父亲和男人的双重失职?

        良久之后,杜如晦停止亲吻,笑着说,“心肝儿掉的珍珠咸咸的,往后为父也不用盯着咱家盐场晒盐,守着我的心肝儿,掉的泪珠子都熬成盐就管够了。”

        杜竹宜大羞,双手捏成粉拳,在杜如晦穴口轻轻捶了几下,不依地道:“父亲休要打趣宜儿,宜儿哪能哭那么多……”

        杜如晦轻笑着双手抱在女儿后背,将她的粉拳和头颅一并收进自己胸前,在她耳畔哑声说道:“嗯,那心肝儿省着点哭,只被为父操到哭,如何?”

        说着,挺着阳具往上,在女儿湿润温暖的花茎中顶了顶。

        他射精之后,阳具便半软着仍女儿穴中,方才女儿哭得伤心时,身体轻颤着,连带着花心如剧烈呼吸般一紧一松地,将他的阳具又夹得硬邦邦、雄赳赳……

        “啊……父亲……您又……”杜竹宜被顶得又是惊又是羞,连那份属于少女的忧愁,都险些被顶得不见踪迹。

        “为父这阳物,沾上心肝儿,便这般容易壮大,心肝儿若是不累,可愿再款待一二?”

        杜竹宜趴在父亲胸口,先是摇头,示意自己不累,接着又点头,表示自己总是愿意的。这一番摇头又点头,不知父亲明了她的心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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