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的片刻沉默,便似在杜竹宜心中落了一粒沙,虽细幼,但硌得她心慌。

        “父亲,若是为难……您就当宜儿未曾问过……”

        “倒非是为难,来,为父带你看样东西。”

        杜如晦说着,将手中的茶盏撇在一旁,在女儿错愕的眼神中,将她一把抱起,几步走至床侧靠墙摆放的梳妆台前。

        在妆凳上坐下,将女儿背贴着自己,抱坐在怀中,一齐看向父女二人身前的一面椭圆大妆镜。

        “心肝儿,仔细瞧,你看到了什么?”

        杜竹宜一瞧之下,顿时心颤不已,脸红得滴血,眼睛飞快看向一旁。

        平时她坐在这妆凳上,可照见腰部以上,此时坐在父亲腿上,更是整个上半身一览无余。

        镜中的自己,面若桃花,眉眼含情,微湿的罗衣笼在身上,一耸一耸的两只奶儿清晰可见…腿间夹着父亲硬挺的阳物,只冒出个如剥了皮的J子般光滑细腻的龟头……

        真个是…羞人答答的。

        这情态,比起问父亲爱她什么,倒更像在对他发出邀请——父亲为何还不来疼爱她?

        “心肝儿,不可否认,我父女二人有一个肉欲的开头,这是巧合,可亦是天意。若为父那日径直出了城、若为父未曾喝那有问题的酒水、若为父不曾回到家中、若心肝儿那夜不曾留宿耳房、若你母亲直截了当说明你在房中、若为父点了灯……但凡有一环节出了岔子,便没有那夜的媾合,这便是你我父女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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