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杜竹衡脸红一阵白一阵,父亲虽说得婉转,但话中之意却是清楚明白。

        他本是宽厚之人,对妹妹的友爱也非虚情假意,父亲稍一提点,就茅塞顿开。

        他做儿子自然无理由干涉父亲如何安排家中财产,便是全给妹妹,也无可非议。

        如他之前所想,他是一家之长,妹妹在他家中,接受他夫妇照拂,看似兄友妹恭,实则自以为是、不孝不悌。

        他暗自懊恼,拱手低头行了一礼,惭愧又恭敬地道:“儿子明白了,是儿子欠考虑,今后会谨遵父亲教诲,与妹妹相互扶持,相互照应。”

        杜如晦见儿子受教,心中也甚是欣慰,见已说得差不多,这里也不再需要儿子,便道:“衡儿你能明白就好,往后的事往后再说罢,你明日要启程,今夜便早些回去准备罢。”

        “是,那儿子便先告退,待到董翰林府上,再写信给父亲汇报问安。”

        杜如晦颔首,杜竹衡又起身行礼,之后便离开。

        待儿子走远,杜如晦便双手扶住女儿肩膀,想查看一番女儿的情形,他并未用上力,一扶之下,女儿未动。

        心中微微异动,右手抚上女儿脸颊,寻m0着抬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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