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儿可曾听闻:‘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杜竹宜胸前要害落在父亲指间,张口欲答,一丝Jiao先泻了出口。“嗯……宜儿,宜儿自是听过,只是……”

        “只是甚么?”

        “只是……读书小则自娱自乐、陶冶性情;大则建功立业、泽被苍生。这话太过功利,听着也不大正经。”

        杜竹宜生平第一次当着父亲的面,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且是批评意见,一口气说完,止不住有些难为情,若不是被父亲挑逗得欲火上头,不至如此言语直白。

        她心中懊恼,偷眼去看父亲,见他笑吟吟、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似是等着听她再说些甚么。

        她心口一跳,羞答答地说道:“宜儿说得不好,这话被读书人奉为圭皋,自是有其道理的。”

        杜如晦哈哈一乐,笑道:“不不不,心肝儿说得极好,奖励为父吃葡萄。”

        旋即俯身在女儿胸前,将两个被他捻弄得愈加靡丽的翡翠葡萄,轮番含吮了一回,吸得女儿一阵嘤嘤娇吟。

        杜竹宜心中纳闷,“当真说得好么,为何是奖励父亲吃……吃葡萄?”

        “心肝儿说得好,自是为父将心肝儿生得好、养得好,当然要奖励为父,吃葡萄……”说着,仿若再受不住那两个活泼泼、亮晶晶奶头儿的诱惑,又吸裹入嘴里,极尽翻搅舔弄。

        一双大掌亦覆在两个白嫩饱满的乳球上,揉面团似的,肆意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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