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这疼痛并不畏惧,因对其并非一无所知,她知道,当它的尖毛舔到她花心最最深处时,会有多么令人无法自拔的快感!

        另一支紫毫被父亲握在手里,刷在她的阴沟上、阴道里,时不时扫过她扒开穴口的手指,令她不能忽视,她是多么饥渴淫荡地、渴求着父亲的亵玩……

        “嗯嗯……啊啊……”她婉转呻吟,凝成一些纤细的音调,时起时落,不绝如缕,骤然拔高,“啊——”的一声,如冲出悬崖,瞬间掉落,而后意外平缓着陆,归于安稳,脱力地一句“到了……”

        杜如晦松开那管大号紫毫,只剩一小截暴露在女儿穴口,嘴里也不知是叱了句“妖精”、还是“要命”,右手握住自己那根阳具——女儿高潮妖娆美丽的样子,刺激得它硬邦邦地高高翘起,顶端还流出前液。

        他快速撸动两下,却不顶事,他那根狰狞无b的物什,叫嚣着要进入女儿温润紧致的穴中,顶撞她、冲击她、射爆她!

        他干脆丢开手,右手拿过那管中号紫毫,汲满女儿方才高潮时又喷射出的许多淫液,而后左手把着女儿腿根,将女儿腰肢折弯,娇体轻轻抬起,对着那朵早被淋得靡艳又娇羞小雏菊,细细描绘起它的花痕。

        小雏菊敏感异常,立时像含着东西在吃的小嘴儿一般,包口包嘴地颤动、蜷曲、痉挛……

        似是经受不起玩弄,又似是扭捏着闹别扭——怎的才想起玩儿它——

        淫荡,太淫荡了!

        “啊!啊啊啊!”杜竹宜原还沉浸在泄身的绵绵余韵中,红彤彤的荔枝眼儿睁得又大又圆,不可置信般地弹坐起身,那笔毫舔她小穴也就罢了,如灵活湿滑的蛇信子般舔她菊门?

        痒,痒,痒!

        痒到极点!

        她才知道,原来痒b痛,更令人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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