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快要窒息时,妹妹终于拿开了她的脚。
我的表情当时是如何的呢?应该是十分卑微的吧。
因为站在我上面的妹妹笑容是多么的清纯,眼神是如此的鄙视,臣服在她的脚边是我的天职。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条棕色的狗项圈丢在地上。
“戴上。”
没有问我,也不打算征询我的同意,因为她早就知道我只会接受。
我戴上了,从那一刻起,我不再是辉夜的姊姊,只是她的一条母狗。
在房间里,我不被允许穿上衣服,就连活动空间都十分有限,因为妹妹用一条两公尺长的铁链将我锁在了床边。
走出房门时,我必须征询妹妹的同意,并穿上她想要我穿的衣服。
如果不是为了满足她那天的性趣,我甚至连穿内衣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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