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妹妹一起进到房间后,她示意我坐进暖桌里。
“快要冬天了呢。”
“是呢,是纱雪最爱的季节。”
“……”
辉夜突然不发一语,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附夹子的金属铃铛。
“脱光。”
“咦?”
“敢在我面前说其他女人的名字,姊姊真的是一条宠不得的笨狗。”
糗了,我又来了,每次都会不小心喊错别的女人的名字。
我用着哀求的眼神望向辉夜,但她只是一把将我从暖桌里拉出来,隔着我的上衣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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