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吗,上个星期我在跟您的式神做爱时,我竟然只射三个小时就累了!”

        原来如此,难怪回收时没那么累,不过这干嘛对我生气呢。

        “我那时就在想,姊姊您真的成长得太骚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您天天都去外面找女人,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淫荡骚货也十分合理。”

        你这是在拐个弯骂我是吧。还有,我没出去也没找,是这个家的女人主动来骑我的。

        “想想真是惭愧,当年还没把姊姊调教成我专属的母狗前,我天天都在训练自己,从鞭打的角度跟力道,从背后位到骑乘位,我一天起码花上十二个小时把姊姊性幻想的对象来勉励自己……结果,到手之后这几年,我的能耐却因为安逸而退化!竟然只玩三个小时就累了!这简直是种屈辱!对姊姊的一种亵渎!”

        该怎么说呢,虽然辉夜正以符合她外表闹起脾气,但她刚刚说的那段话不仅问题很多,而且出现了一些误解。

        例如,我不是她专属的母狗……我是10+N位女人的母狗,是共有的喔……不对!我是大家的老婆,才不是啥母狗。

        “所以,为了避免在今天丢脸,不让抖M姊姊不够爽,我昨天特地熬夜练习自己的技巧了。”

        “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喔。”

        应该说三个小时就够了,每天都被肏到脚软真的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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