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论易汝怎么痛哭流涕地哀求,贺景钊依然不为所动。

        这是铁了心要惩罚她。

        易汝也确信了他生气的点就在这里。

        从那之后贺景钊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轻笑了一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用暴烈的行动证明他说到做到,逃跑是不可触及的逆鳞。

        天亮拂晓时,贺景钊终于抱着她去了浴室。

        房间很宽阔,脚踝上的锁链刚好可以够到卧室内的卫生间和浴室,贺景钊丝毫没有解开的意思。

        易汝再也没有一丁点儿反抗的力气,眼神呆呆的,嘴唇微张,清澈的涎水从嘴角一直滑倒腹部,眸光涣散地半睁着。

        直到冰凉的触感从背后传来她才眨着眼睛苏醒过来。

        看清贺景钊英朗精致的五官,和不疾不徐抹在她嘴角的手指,易汝在浴缸里条件反射地一缩。

        贺景钊的神情便温柔起来,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呓语:“别怕。”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从后脑和肩颈淌下,瞬间慰藉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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