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你没事儿吧。”中年前辈也跟着错愕了一会儿后和蔼而担忧地问。
“我——”易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听到了只有她才能听见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持续嗡鸣声。
她瞬间呼吸急促起来,憋得涨红了脸。
救命。
是谁,是谁?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散去,以那个男人变态的占有欲,谁留到最后谁就是他。
她的主管忙着工作已经走到了门口,听见动静又担忧地要折返回来:“不舒服吗,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我来吧。”
出尘的嗓音冰凌凌地响起。
贺景钊慢悠悠走了过来,说,“你们先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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