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一找到机会就挣扎逃跑,屁股中间的私密部位淫糜地暴露在空气中,如同烈酒浇在他心底的烈火上。

        “啪——!”

        贺景钊的大手再度落在易汝臀丘上,一击连着一击,分外用力,同时抹了润滑的手指趁她忍耐痛苦的间隙长驱直入,一寸寸地把手指插进了湿润紧窒的肉缝里。

        “啊……”易汝瞬间绷紧了身体,听见男人说:

        “小骚货居然还是个处,连之前的男朋友都没有操过你吗。”

        随后的事情易汝记不清了,只知道身上的男人疯狂起来。

        用手指拓宽后再加一指,每进入一寸就停下片刻给她缓一缓,然后后再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搅弄,终于等到能进入三指的时候,易汝已经哭成了泪人,眼罩已经湿透了,泪水从眼睛流到下颌,她从未停止求饶和咒骂,等到能完全容纳三指的时候她不仅嗓音沙哑,而且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易汝被翻过来,仰面露出被束缚的双乳和肚皮,嘴角的透明津液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光是手指就快把她玩坏了。

        感觉男人又要有动作,易汝涨红着脸崩溃地再次大哭:“呜呜……饶了我,不要了……放过我吧…求求你。”

        贺景钊喘着粗气,沉默着抬起了易汝的双腿,艰难但总算能勉勉强强进入初被开拓的柔嫩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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