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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认命不可能。

        易汝当天就搬了家,还换了新的电话卡,她谁也没告诉。

        最初那几天易汝几乎无时无刻不处在紧张兮兮的恐惧中,搬家货运师傅见她脸色过于苍白,甚至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但幸好,搬家后那个变态都没再出现。

        一周过去,易汝绷紧的弦终于稍微放松下来。

        她是把工作和生活严格分开的人,或者说,反倒多亏了工作让她专注起来,不去沉浸在夜间的惊恐遭遇中,易汝甚至主动加班,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下来后反而觉得久违地舒畅。

        但她依然保持着戒备。

        每天下班第一时间查看监控,下班后回到房间后不会再喝水吃东西,甚至在防盗门和卧室门必经的地方放了压力传感器,一旦在设定时间内有人进入就会发出警报。

        她还谨慎地去看了精神科医生,害怕是自己有严重的妄想症之类的。

        医生本打算给她开一些安神的药物,但她开始对睡得太死有一种恐惧感,便在医生的建议下多运动、冥想、和人保持社交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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