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汝看不见的认知助长了贺景钊的疯狂,他几乎次次都毫无保留地操她。
淫糜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纠缠碰撞的声音响起,易汝全程咬着牙,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睫毛湿润地在黑暗中颤了颤。
她什么也看不见,更无法挣扎,手胡乱地在洗漱台上乱摸,到最后没了力气,彻底趴着任由身体肆意被摆弄。
贺景钊已经操过她很多回了。
刚被带回来的时候,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挨操,很快就被迫唤醒了情欲,情潮迅速涌动,茫茫然的眼睛迷茫地半睁着,满目春情地被开发到顶峰。
易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
她大多数时候只会制造两种声音,一是被操到高潮时的呻吟,二则是脚踝上的铃铛。
贺景钊又给她的脚腕上系上了铃铛,易汝每走一步,脚踝上就会传来声响。
而在贺景钊身下时那串铃铛则像震动的铃声一样悦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