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脚腕都磨红了。

        这时贺景钊又说,低沉的嗓音略带懊恼:

        “虽然它们已经被我驯化了,但是阿汝这样一直跑,保不齐会把它们的兽性激发出来,一口把你的脖子咬断。你不会立刻死去,而是会流出很多血,他们会循着血迹继续撕咬,直到你断气。”

        虽是这样说,但实际上并不会。一旦那些狼犬的咬合力超过一定数值,就会被电击到晕厥。可他想吓吓她,狠一点,叫她听话一点。

        温柔没有用,他要用恐惧彻底打破她。

        这场猫捉老鼠的猎物游戏和往常一样,以易汝凄惨的哀求和哭声做结。

        圆台上的野兽已经退了下去,只剩下浑身湿透了的易汝,抱着小腿,泪眼婆娑地把头埋在膝盖上,呼吸又重又长,剧烈地打着哆嗦。

        贺景钊走到她面前,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说:“真得会乖乖的吗?听我的话。”

        易汝剧烈地哽咽了一声,疯狂点头,手指立刻攥紧了他的手和衣服,触及他温热的皮肤后她像是挨打后终于得到原谅的孩子,迫不及待想寻求安抚。

        可她哭得太惨烈,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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