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会好好写!我错了…景钊……”
话音刚落,又是一鞭子抽了上来。
贺景钊:“叫错了。”
“嗬呃——呜呜……主人……我会好好写……”
贺景钊把硬质的长鞭伸进易汝的衬衣中,撩开了胸乳,用鞭头轻扫早就挺立肿胀的乳珠,“嘴里说着错了,但下次还敢,是因为受罚可以让你兴奋吗,所以故意惹我生气。”
“没有!……不敢了!哥哥——主人……我不敢了……”
“不然为什么屡教不改,不是说好要听话的吗?别毕业了,就在这里天天挨操吧。”
鞭子毫不留情抽上去,一下接着一下,易汝流着泪痛叫着呻吟出声,只要想躲,就会挨上更重的一巴掌。
贺景钊会不带感情地问“宝宝是不是想被打小骚逼”,易汝就不敢乱动了。
终于等到鞭子结束的时候,易汝已经哭成泪人,不停地哽咽。
贺景钊把她揽进怀里,擦了擦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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