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汝的手扭动起来,对着贺景钊的脸颊亲了又亲,哀软的声音充满色情意味,又夹杂着一丝可望而不可得的可怜哭腔,平布无故浇灌着野兽的凌虐欲。

        “不会了,主人……肏肏我,快点…再也不和野男人说话,只和主人说,求求你,肏肏宝宝,肏肏阿汝……”

        贺景钊故意恶劣地说,语气漫不经心:“你那个网恋的前男友呢?”

        “也不会了!呜呜……再也不会见面了……”

        伴随着蹭动,小穴里的东西像产出的卵一样黏糊糊地掉了出来。

        贺景钊眼神一暗。

        性器再无克制地猛然冲撞进湿黏的花心,松软的穴道瞬间热情地搅紧,易汝失了魂般昏沉沉呻吟出声。

        灼热的玩具把腔道扩张得很好,粗大的性器并没有费太多力气便把那个紧窒的缝隙填满了。

        贺景钊抱着易汝的腰,她几乎坐不稳,药物的帮助下她浑身都化成了水一样柔弱无骨般挂在贺景钊身上,她主动揽着贺景钊的后颈,发出急促的低喘。

        像是要打下烙印般,贺景钊在易汝的后颈咬了一口,问:“宝宝喜欢吗?”

        “喜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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