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听着她的话,明白她就是想赶自己走,就是不想看到他,巴不得他滚得越远越好,最好再也不见。

        这样的转变太过突兀了,明明几个小时前,两人还在床上缱绻。

        她坐在他腿上又是撒娇又是求饶的,怎么这回又成这样了?

        裴敬心里不舒坦,当面上还是装的风轻云淡的模样,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好说话了,让鹿星以为自己很好糊弄的错觉?

        他叫了声鹿小姐。

        “如果没记错,这里是我家。”

        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动听,但语气并不友善。

        的确,这是裴家的地盘,裴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还轮不到她来指摘。

        鹿星被他堵了一嘴,心里闷闷的。

        裴敬嘴皮子溜,她早就见识过了,也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也不看他,低头踢着脚边的石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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